“我可以保證彆墅裡發生的事情都是真實的,因為我也經曆了同樣的事情。”陸離解釋道。

接著,他又繼續說道:“雖然隻有我們兩個人記得這件事,但這不代表它冇有發生過。相反現在所表現出的種種跡象,都表明我們所有人很有可能都經曆了同一場夢境。”

“夢境?”白雅疑惑道。

“對,就是夢境。”陸離點了點頭,“在迷霧到來的時候, 整個天魁市一千多萬人口做了同一個夢,夢境的內容就是他們現在關於迷霧的記憶。”

“一千多萬人做了同一個夢,最終還對映到現實裡,這……這真的有可能發生嗎?”白雅詫異地說道。

也不怪她會感到驚訝,畢竟陸離說的內容實在太讓人感到匪夷所思了。

冇有親身經曆過的人,根本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。

哪怕親身經過了, 也會難免會感到無比的驚訝。

但陸離知道,他剛剛說的話並不是在無的放矢, 而是有依據的。

他也是在看到遇難者名單以後,再結合之前得到的線索才做出的結論。

當迷霧籠罩住整個天魁市的時候,天魁市的所有人就已經進入了詭域的範圍之內。

而夢魘作為掌控夢境的S級詭異,她究竟能夠控製多少人入夢,陸離不得而知。

但可以肯定的是,隻要身處於詭域之中,那必定逃脫不了夢魘的掌控。

在夢魘所創造的詭域裡,她就是一切的主宰,冇有之一。

但是讓陸離發現這其實夢境的,並不隻是這些原因。

還有他再次回到天魁市以後發生的事情。

當他藉由範叔的幫助再次回到天魁市,天魁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空城。

整個城市裡麵冇有一個人影,所有人彷彿都消失了。

再後來他遭遇了車禍,醒來以後就已經置身於白靈生前居住的彆墅內。

在這裡,他也終於見到了其他活人,終於能夠確認這是夢魘為他們製造的二層夢境,也就是所謂的夢中夢。

不過這些猜測想要一次性跟白雅講清楚,是不太可能的。

陸離也隻能挑一些重要的內容告訴白雅。

但等他全部解釋完以後, 也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。

白雅的表情更是從最初的疑惑, 變成震驚,再變成迷茫。

詭異的分級,詭域,這個世界可能迎來的災難等等,能說的事情陸離一股腦全都告訴了她。

現在的白雅正處於極度的震驚之中,和深深的迷茫之中。

即使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詭異的存在,也被陸離所說的話給震撼到了。

任誰知道兩年後詭異會大爆發,四年後世界會滅亡,都會感到震驚和迷茫的。

更彆說現在的白雅還不是當初的白雅,她能夠維持住鎮定已經她目前最好的表現了。

白雅深呼吸了一口氣,稍稍平複了下心情,這才追問道:“那我們之所以還記得彆墅裡發生的事情,那是因為我們跟其他人不一樣,進入了更深一層的夢境,也就是所謂的夢中夢。”

“但為什麼隻有我們經曆了夢中夢,而其他人卻隻停留在第一層夢境當中呢?”白雅疑惑道。

陸離早就猜到白雅在瞭解到事情真相以後會有這個疑問,所以他這次直接給出了答案,“這很有可能與白靈的死因有關。”

“白靈?”

“就是你們之前召來的碟仙,很有可能是與你有血緣關係的親屬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們進入的二層夢境關乎白靈真正的死因,而這背後可能隱藏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。”

“嗯, 就像我們之前在彆墅裡聊到的一樣。”陸離點點頭,“我們在彆墅內所經曆的事情,就是白靈生前所做過的事。”

“不管是我們各自被困在房間裡時做的遊戲,還是大家最後做的進門詭遊戲,白靈生前全部都嘗試過。”

“所以我們隻要找出白靈的死因,就能揭開當年的事情真相。”

“你當時不是跟我說,彆墅所在的地方就是天魁市的舊市中心嗎?我懷疑舊市中心的廢棄,與白靈的死亡有著極大的關係。這之間或許冇有必然的聯絡,但是肯定與白靈脫不開關係。”

“天魁市三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,白靈又因何而死,她又為何要多次嘗試不同的招靈遊戲,這正是我們目前要解開的謎團。”

當陸離一口氣把心中的猜想全部說完,白雅看向他的眼神當中已經多出了一絲崇拜。

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,這個道理總歸是冇有錯的。

剛纔陸離做著分析的時候,全身上下彷彿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, 一下子就吸引了白雅的注意力。

直到倆人之間再次歸於平靜,白雅才終於回過神來,紅著臉說道:“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纔好呢?”

“先帶我先去見見你家裡的長輩!”陸離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
這話一出,白雅頓時懵了。

進展這麼快的嗎?這纔剛過去多久,就迫不及待要去見家長了……

到底要不要帶他去呢?

雖然他很帥,人也很溫柔,關鍵的時刻還非常男人,但是見家長實在……

想到這,白雅捂著漲得通紅的臉頰,眼睛有意無意地撇向陸離,發現對方冇有在看她以後,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,同時也多了一股莫名的失落。

然而陸離此時根本冇注意到,自己剛剛說的話究竟引起了多大的誤會,他還在想白梧芳教授跟白雅到底是什麼關係,要不要親自問她一下。

既然心中有疑問,陸離自然不會憋在心裡,“事不宜遲,你現在就帶我過去吧。”

“啊?過去哪裡?”白雅一臉茫然地抬起頭,對上的正好是陸離堅定的神情。

陸離看向白雅,直接了當道:“白梧芳教授的家啊,她應該是你的長輩吧?”

話音剛落,白雅直接呆滯住了。

她心裡頭有個不太好的預感,但還是出聲詢問道:“那個,我想請問下,你為什麼突然想要去見我祖母呢?”

“當然是想向她當麵請教啊,你不是說三十年前的事情,應該隻有你家中長輩才知道嗎?”陸離回答道,“正好我聽說她還是民俗學的專家,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