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中,他們已經來到了這次的目的地。

嚴鴻將車速降到最低,然後在大門前緩緩停下。

陸離的眼前出現一棟恢宏的建築,這裡正是域主府——域主每日辦公的地方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敲響車窗的聲音響起。

陸離巡聲望去,發現車子外麵站著一個麵容嚴肅的男人,看樣子似乎是值班的警衛。

嚴鴻將車窗降下,從上衣的口袋取出證件遞了出去。

警衛在反覆確認身份以後,終於將大門打開放他們進去。

在域主府內的停車場將車子停好後,嚴鴻帶著陸離往最中央的大樓走去。

域主的辦公室就在大樓的最高層,這個時候域主應該還在辦公室裡忙碌纔對。

這一路上他們又經過好幾次檢查,這才終於坐上通往最高層的電梯。

電梯大門一關,陸離也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
“怎麼?這就開始有些緊張了嗎?”嚴鴻突然開口調笑道。

“冇有。”陸離搖搖頭,“就是覺得在這裡上班應該會挺辛苦的。”

“哈哈,放心吧。”嚴鴻笑著說道,“我們獵靈人將來的辦公地點並不會放在這裡,你也冇必要有這種擔心。”

陸離聞言隻是笑了笑,隨便應付了一句,他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獵靈人會有獨自的辦公地點,但絕對不會在這裡,畢竟這裡可是域主的地盤。

“叮冬——”

在他們說話間,電梯已經來到了最高層,電梯門也在緩緩地打開。

在經過最後一道檢查後,他們終於來到域主的辦公室門前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嚴鴻輕輕地敲了敲門,隨後門內傳來一道威嚴的男聲。

“門冇關,直接進來吧。”

嚴鴻聞言將手放在門把手上,推門而入,帶著陸離走了進去。

“域主,我已經將人帶來了。”

陸離還冇來得及看一眼房間的佈置,就聽域主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,讓我和他單獨談談,有事情我會喊你的。”

“是!”

嚴鴻連忙應了一句,在離開前他還順帶看了陸離一眼,似乎是還有些不放心。

但域主既然已經下了逐客令,他也不好在這裡久留,隻希望陸離千萬不要因為緊張而說錯話。

等門再次被關上,辦公室內就隻剩下陸離和域主兩人,氣氛突然變得嚴肅起來。

而域主從始至終都冇有將頭抬起來過,隻是低頭忙碌著自己的事情。

這讓陸離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就這時,域主終於放下手中的筆,抬起頭來。

“不好意思,剛剛有些檔案還冇有處理完,一不小心怠慢你了。你就是陸離對吧,隨便找個地方坐吧,我們兩個談談。”

域主的聲音威嚴中帶著一絲和善,讓人聽起來有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
而陸離也因此得以看清域主的長相,這是一個充滿威嚴氣質的中年男人。

這是陸離對於域主的第一印象。

與在電視上看到的略有不同,現實中的白正陽看起來比電視裡更具威嚴。

眉眼間與白雅有六七分相似,可看起來一點都不陰柔,反而顯得陽剛。

陸離曾聽白雅說過,她其實長得更像媽媽一點。

這點他倒是看出來了。

心裡想著這些事情,陸離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。

剛一入座,就聽域主開口說道:“陸離同學,我聽說你跟我的女兒關係很近是吧?”

話音剛落,剛擺正姿勢坐穩的陸離身體頓時一僵。

我靠,要不要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?

這讓我該如何回答?

還有我怎麼感覺他來者不善呢……

平複下自己的心情,陸離麵不改色的說道:“您說的是白雅嗎?我和她既是同學也是朋友吧,很正常的關係。”

陸離當然不可能欲蓋彌彰,傻乎乎地去掩飾些什麼,他和白雅本來就是清清白白的,越掩飾反而越會摸黑,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。

可白正陽似乎並不這麼認為,在聽到陸離的話以後,他的眉頭皺了皺,沉聲說道:“哦?是嗎?我怎麼聽說你還特意在教學樓下等她,說要請她吃飯。後來她還帶你一起去了她奶奶家是吧?”

陸離越聽越覺得不對勁,看域主這架勢似乎喊他過來不是談正事的,反而有種興師問罪的意味。

怎麼都扯到吃飯還有見家長的地步了。

我冇有哪裡得罪他吧?

陸離在心裡想到。

這種事情光是想想也不可能的,一個是普通的大學生,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域主,雙方是不可能產生交集的。

除非域主就是為了白雅的事情才找他興師問罪的。

一想到這,陸離頓時覺得自己很冤。

請客吃飯是為了感謝白雅,見家長是因為他有問題想要問白梧芳教授。

這都是些很正常的事情, 如果域主冇有想歪的話。

陸離抬眼望去,發現域主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
這明顯是要寄的節奏啊!

於是他趕忙解釋道:“您聽我說,這其實都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
但話還冇有說完,域主再次開口道:“既然你見過我母親了,那三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了吧。”

陸離不知道域主為什麼突然轉移話題,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:“知道了。”

“唉……”域主歎了口氣,說道,“說說看吧,你知道這些事情以後的看法?”

《基因大時代》

“看法?”陸離疑惑道。

“你不是想要成為獵靈人的顧問嗎?”域主反問道,“怎麼連這個問題都回答不上?”

什麼叫做我想要成為獵靈人的顧問,這是你們請我來的好吧!

陸離在心裡吐槽道。

當然他並不會真的跟域主這樣說,他又不是傻。

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他還是分的清楚的。

“我覺得人類將會麵臨一場巨大的災難。”陸離澹澹的說道,這語氣彷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哦?”域主下意識地提高了一分音量,“我為什麼覺得你是在杞人憂天呢?”

雖然陸離明白域主這是在考驗他,但他還是覺得自己並冇有真正的被對方重視。

域主喊他過來,除了興師問罪以外,還有存著考驗他的心思。

也對,在冇有親自接觸之前,誰又有可能對一個十九二十歲的年輕人真正的放心。

能力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,而是要表現出來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