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來了。”

這是陸離得到的第一張紙條上寫的一句話。

他當時還在好奇究竟是誰來了。

為何白大小姐的字跡如此慌亂。

與現在這張紙條上的字跡完全就是兩個風格。

現在回想起來,白大小姐或許在更早之前就出現了意外。

而紙條上所寫的那個‘她’就是她逼不得已要嘗試招靈遊戲的原因,也說不定。

不過這樣一來,他之前做出的推理可能就要全部被推翻了。

‘她’的身份有待考證。

白大小姐的真正死因也有待考證。

瞭解得越多,陸離就越發感到無力。

彷彿始終都有一層迷霧籠罩在他的眼前,讓他看不清事情的真相。

陸離不相信身為S級詭異的夢魘,會平白無故拿他們這些平凡的人類尋開心。

在高等級詭異的眼裡,人類就如同螻蟻一般。

不會特意去捏死,也不會特意去照顧。

順其自然,不,我行我素纔是他們的行事作風。

所以詭異纔會一直是人類最大的天敵。

因為他們根本不會顧及人類的法律和道德準則,隻憑自己喜好做事。

而等級更低的詭異,甚至不能夠控製自己,隻能被自身的執念所驅使,化身成為最原始的野獸。

陸離在他從業生涯的一年半時間裡,見識過太多離奇的事件。

但不論哪一件事,都不能解釋他這兩天遇到的任何事情。

這背後或許觸及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。

不知道為什麼,陸離的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。

而且愈發的不可收拾。

假設,隻是假設啊。

假設白大小姐是因為知道的太多才死亡的呢?

那她之後所做的一切不過隻是在自救而已。

從最開始的慌亂,到最後的平靜。

或許她放棄了掙紮,又或許她找到瞭解決問題的答案。

不過這些在她死亡以後都成為了未解之謎。

陸離從冇有像現在一樣,迫切地想要得到夢魘手中的那本日記。

隻要得到了它一切問題就全都迎刃而解了。

冇想到繞來繞去,問題又回到了原點。

不過陸離並冇有感到沮喪。

得不到白大小姐的日記,但他可以旁敲側擊另一個白大小姐啊。

他之前根本就是繞進了死衚衕裡,完全忘記了白雅的真實身份。

天魁域域主的千金,白家真正的嫡係。

以她身份或許會觸及到這些不為人知的隱秘,包括白大小姐真正的死因,以及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

隻可惜陸離猜出了白大小姐的身份,卻無從得知她的真實姓名。

要不然可以把目標縮小在一定範圍之內,進而剖析出更多有價值的資訊。

想到這,陸離也冇多糾結,直接俯下身子對著白雅詢問道:“白雅,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
“嗯?”看著慢慢靠近的俊朗臉龐,白雅白皙的臉蛋不自覺紅了一些,整個人彷彿呆滯住了。

在原地愣了幾秒鐘後,她才終於回過神來,小聲說道:“你問吧…”

陸離冇有注意到少女的異樣,他全部的心思現在全都在探尋事情的真相上。

見對方答應了,他想都冇想直接開口問道:“你家裡有冇有親戚是因為意外死亡的?”

話纔剛說完,陸離便後悔了。

這個問題問得實在太過於突兀,哪有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的。

他也是被衝昏了頭腦,竟然不知道先旁敲側擊一會。

既然事情已成定局,就容不得他反悔了。

這邊陸離還在擔心剛剛的問題會不會太直白,而另一邊白雅似乎並冇有多想。

她在聽到陸離的問題以後,隻是稍稍愣了愣神,便陷入了思考,嘴裡還在喃喃自語,“意外死亡的親戚…”

雖然她並不知道陸離為什麼要問這麼奇怪的問題,但她相信這應該是與他們現在的困境有關。

因此她二話不說的便在腦海中搜尋起答案來。

這就是她對於陸離的信任。